地铁10号线故障

时间:2024-09-03 09:14:02编辑:流行君

北京地铁10号线为什么发生故障?

8月28日上午,有网友发微博称北京地铁10号线列车晚点,疑似发生故障。从北京地铁公司了解到,10号线因三元桥至亮马桥区段信造成部分列车晚点,目前,运营秩序正在恢复中。今日上午7时许,北京地铁公司发布消息称,地铁10号线因三元桥至亮马桥区段信号故障,影响太阳宫至亮马桥区段内环(开往农业展览馆方向)列车间隔较大,部分列车晚点。一名网友称,他7时47分从海淀黄庄上车,8时25分还没到牡丹园。“只有四站路,地铁走走停停,太当误时间了”还有一位网友也表示,列车走走停停,地铁平均走一站需要6分钟左右。北京地铁公司一名客服人员表示,上午8时49分,三元桥至亮马桥区段信号故障修复,运营秩序正在逐步恢复。

北京地铁十号线信号故障晚点,目前故障已修复,你的出行受到影响了吗?

8号线倒10号线,8点49分到达北土城站站台,站在电梯上下不去,站台上满满当当都是脑袋。等了五趟车没上去,一趟车跟一趟车之间的间隔在3-5分钟之间。然后导致我比平时迟到了半个小时,幸亏我们不用打卡,但是依旧不爽。一、早上八点五分上七号线就看到了十号线信号故障的问题,十号线这个问题我前两天晚上八点下班的时候也遇到过,知道大概是啥情况:车速慢慢溜,时不时在隧道里停一会儿,还怪吓人的。然后我就觉得可能不能坐十号线了,毕竟双井换乘过的都知道,平时2分钟一趟的时候都挤成沙丁鱼罐头。要大命的是到了双井我从车窗看过去显示屏上的故障提示没了,于是我不死心想要试下,呼呼呼走到十号线换乘电梯,发现那边连B2层乘车厅都下不去,大家已经堆到B1电梯口那里了,遂回七号线确认,果然提示故障已修复,那时大概八点二十左右,想想堆了这么多人,果断选择换线路绕大圈,本来可以九点之前到的,结果九点二十才到,虽然我们不打卡,但是我好不容易起这么早。说到早期规划的话,最大的“错误”(虽然我不觉得要称之为错误,毕竟很多是历史的局限)是没能预测到城市规模的扩张。PS: 工程设计永远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,城市规划永远不可能摆脱路径依赖。如果脱离背景就一通猛喷,我只能说你图森破了。布局。最初所有的规划都是在连接已有的“成熟”社区。二、白颐路到香山路也好,丰台镇也好,清河也好,酒仙桥 也好,东郊也好,无不是当时已经建成;而其他街区却没有地铁。换句话说说都是跟随需要建设地铁,而不是引导发展。当然要求1980年代初的规划者去把脑子转过来搞TOD好像也为时过早。实际上市中心也是如此。用北京当年规划的“一环路”来做个参照:新街口-鼓楼-北新桥-东单-磁器口-珠市口-菜市口-西单-新街口这样一个范围。在1973、1983年编制的两版线网规划中画了北京地铁编号的前8条线路,不管外头怎么延,无一例外全部经过这个范围。而后续的发展表明,北京由于文物和历史文化街区保护政策,真正的市中心恰恰在一环之外,而且面积远比其他城市要大。不是说一环内就不应该修地铁(相反更应该修地铁,最好是能彻底取代地面机动交通),而是说这前8条线路没能有效地覆盖那些在我们这个年代里,最主要的城市生活真正发生的地方。4、5号线,二环内的文物、建成区,也让线路交叉、换位、改善走向变得非常困难。最后结果是,今天再回过头来看,能换2号线的线路真的太少了。这也许是2号线本身的错。更加令人郁闷的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10号线也有了点这种影子比如今年开四段62公里线路,结果那么多线路居然只和10号线相交一次。 三、运能从运量来看,北京的地铁早期更像是参照欧洲大城市的系统建设。但是一方面他们有很成熟的、汽车时代之前发展完善的铁路系统作为支持;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,法兰西岛和大伦敦的人口都只是一千万级别,和北京两千万级别(且还在“蓬勃”发展)已经是一倍的差距,地铁运能却差不多。而90年代复八线(学香港)的尝试又因为全国性通胀和银根紧缩而变成胡子工程,又使得下一批线路走了回头路。只能说希望赶紧好好看看东京,用地铁把铁路落下的补上哦对,为了环评和社会风险评价,请全部地下化。北京地铁最大的规划错误在于规划部门是一群正常人,正常人是无法预见北京的发展出现了恶性膨胀。彼时北京虽是首都,但是发展的状态还是比较正常的。建国初的人员分配机制导致了北京的人口不可能恶性膨胀,所以交通规划完全不可能预料到30年后的改开带来的人员流动因素。 80年代至90年代中期,因为国有经济依然占主导地位,加上南方试验田的示范效应,人口流向是向南的,北京的人口依然处于一种低速增长的阶段,这个阶段的规划,考虑的主要也是经济发展人口流动的正常增速,也没太大的问题。四、90年代末因为环境原因开始提出疏解北京工业,而且当时北京的流入人员远远不如现在这么纷杂,至少本科毕业一窝蜂北漂的情况还没有出现,人口虽然出现的较以往更快的增长,但是处于一个比较合理的范畴内。很多人只是在教科书上看过“京津唐”这个概念,并没有对这个概念有着深入的了解,这个概念实际上是民国北洋时期提出的,北京是行政中心,工业在唐山,金融中心在天津,所以称京津唐,建国以后因为进入了计划经济时期,经济中心必然和行政中心重合,由于计划经济本身特性,经济中心本身不会带来附加的人员膨胀。改开之后重提“京津唐”三角带概念,本身就有发挥天津口岸作用作为北方金融中心的想法,但是,问题就在于,由于转型时期的特殊环境,金融部门是不可能一夜之间从行政中心疏解出去的,所以金融方面北京又先行一步,就是这一步的先机带来的先发优势,导致实际上天津就没有机会再成为金融中心了。补充一点,提出的“京津冀”一体化,其实是在给前面那十年擦屁股,因为恶性膨胀的事实存在以及其带来的老版的“京津唐”方案彻底崩溃,所以必须有一个兜底的计划,让北京周边尽可能疏解掉北京恶性膨胀的结果,实在是属于接了个烂摊子硬着头皮盘下去。而十六大到十八大这十年的政策,是国内很多问题的根本,包括北京的恶性膨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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